他张了张嘴。
真正想问的东西,却忽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父亲桌上的画像。
宗亲的话。
那句“白夫人也可少劳累些”。
还有昨日被端走的那只茶杯。
最后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你为什么躲我?”
门后没有声音。
宇文澈等了一会儿。
里面终于传来:
“我没有躲你。”
“那开门。”
白卿霜没有动。
宇文澈看着门。
“以前我去西偏厅,你也不会赶我。”
这一次,沉默更久。
片刻后。
白卿霜道:
“以前是以前。”
宇文澈神色微微一变。
“什么意思?”
门内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白卿霜似乎就站在离他不足几步的位置。
“世子已经成年了。”
“我知道。”
“有些规矩,以前不必太计较。”
她停了一下。
“现在该计较了。”
宇文澈盯着那扇门。
“就因为我十八岁?”
白卿霜没有立刻回答。
宇文澈等了一会儿。
“可你以前从没说过这些。”
门后仍旧安静。
他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几日也是。”
“茶不留了,我来了你便让我走。现在连门也不开。”
白卿霜的手停在门闩上。
宇文澈向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