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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春潮（第10页）
直到当晚，宇文澈才又去了西偏厅。
西偏厅没有人。
侍女正在收案上的册子。
见宇文澈进来，她行了一礼。
“世子。”
宇文澈看了一眼窗边。
那里空着。
“白夫人呢？”
“夫人今日有些乏，方才已经回房了。”
宇文澈“嗯”了一声。
却没有立即离开。
案上只剩一只茶杯。
他看了片刻。
转身出了西偏厅。
走到内院月门时，脚步却慢了下来。
白卿霜住处的灯还亮着。
隔着庭树，只能看见窗纸上淡淡的一层光。
宇文澈站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到了门前，他却没有敲。
手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
从前他去的都是西偏厅。
那里的门总开着。
窗边也总有他的位置。
可这里是她的住处。
宇文澈抬着手，第一次觉得这两扇门似乎并不是一回事。
里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随后是白卿霜的声音。
“谁？”
宇文澈手还停在门前。
“我。”
屋里安静了一瞬。
白卿霜似乎已经走到了门后。
却没有开门。
“世子这么晚过来，有事？”
又是世子。
宇文澈眉头微微皱起。
“有。”
“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