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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为界（第2页）
宇文澈神色正了些。
“是。”
马蹄很快踏上长街，车队依次跟上。王府门前的人站了一阵，直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街角才陆续散去。
宇文澈仍站在原地，白卿霜也没有离开，只停在他身侧一步之外。
从前这样的距离从未有人在意，如今两个人却都没有再往前半步。
最后还是白卿霜先开口。
“外书房还有东西等着。”
宇文澈转头。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府门。
外书房里已经点了灯，桌上放着两摞东西。左边是昨夜刚封下来的换防记录、门房簿册和马厩交接单，右边却只有一卷。
封皮发旧，边角已经起毛，上面没有案名。
只有五个字。
醉梦阁旧档。
贾慎站在案旁。
“王爷临行前特意交代。”
“这一卷，请夫人与世子先看。”
白卿霜的脚步停了一瞬。
宇文澈已经走到桌前。
“父亲什么时候调出来的？”
“昨夜。”
“还有谁看过？”
“王爷、老奴。”
贾慎顿了顿。
“卫统领当年看过其中一部分。”
宇文澈伸手碰到封绳时又停下来，抬眼看她。
“看么？”
白卿霜望着那卷旧档。
四年前，她知道宇文烈查了自己半年，也知道起因与那晚换房有关；至于究竟查了什么，她不知道。
片刻后。
“看。”
宇文澈拆开封绳。
贾慎没有留下。
门关以后，外书房安静下来。
宇文澈翻开第一页。
纸已经微微泛黄。
上面的字却很清楚。
白卿霜。
年十九。
醉梦阁花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