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理楼中部分账目、雅间调度。
当夜于约定时辰前,临时更换雅间。
事前未得吩咐。
缘由未明。
最后两个字单独写在一旁。
列疑。
宇文澈的手停住。
他抬头看她。
“父亲一开始怀疑的是你。”
白卿霜也看着那两个字。
“看来是。”
“你当时知道?”
“知道。”
“知道是因为那晚?”
“只知道和那晚有关。”
“查了什么?”
“不知道。”
她伸手把旧档转过来一点。
“继续。”
第二页是当夜几人的口供。原定雅间隔壁坐着三个客人,都说醉了,三壶酒散席时却还剩两壶半。
一人四次离席,两次经过原定雅间门外;另一人醉倒以后换了三次位置,一次比一次靠近隔墙。
宇文澈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他们在偷听。”
“嗯。”
“所以你换了房?”
白卿霜道:
“我不知道王爷在谈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想听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有问题?”
她抬眼。
“三个醉鬼,一晚上连半壶酒都没喝完。”
“还不够?”
宇文澈没说话。
再往下一页。
是宇文烈当夜留下的问话。
问:谁准你擅改房间?
答:王爷若一定要让整条街都知道今晚见了谁,我可以再换回去。
宇文澈嘴角动了一下。
白卿霜看见了。
“想笑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