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世子忍得很辛苦。”
宇文澈低头翻页。
“继续看。”
下一页只有一行批注。
若非同党,则此女过于警醒。
继续查。
宇文澈脸上的笑意没了。
“你替他避开一次泄密。”
“他反而更怀疑你。”
白卿霜看着那行字。
“正常。”
“哪里正常?”
“太巧。”
她道:
“一个醉梦阁的女人,偏偏在最该换房的时候换了房。”
“换作我,也会继续查。”
宇文澈低头翻页。
后面的记录越来越密,查来往、查银钱,也查她替谁留房、替谁递话。三个月下来,没有一条线真正落到她身上。
再往后,档里关于那桩泄密的字渐渐少了,留下的反倒多是她平日经手的琐事:谁真醉、谁在撒谎、哪两拨客人不能碰面、出了乱子先撤谁。
每页旁边都留着核验结果,大多只有两个字。
无误。
宇文澈翻得越来越慢。
“这些父亲也查?”
“看来是。”
“你知道?”
“不知道。”
白卿霜看着那些旧纸。
“我那时每天要管的事很多,哪记得住谁在旁边看。”
半年后的最后一张,已经没有多少字。
无军中关系。
无京中党援。
无长期供养者。
识账。
识人。
知进退。
下面隔了很大一块空白。
最后只有两个字。
可用。
宇文澈盯着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