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你半年,就这两个字?”
白卿霜扫了一眼。
“挺多了。”
“哪里多?”
“至少没写‘有疑’。”
宇文澈又往后翻。
没有了。
他重新看向那两个字。
“王府里‘可用’的人不少。”
“父亲为什么偏偏带走你?”
白卿霜看了他一眼。
“那你得问王爷。”
宇文澈合上旧档前,又看了一眼末页。
可用。
冷得像在挑一把刀。
四年前,宇文烈却偏偏从醉梦阁带走了她。
宇文澈把旧档合上。
二
门外恰好传来敲门声。
“世子。”
卫峥到了。
手里抱着昨夜重新核过的名册。
“第一轮名单出来了。”
宇文澈接过。
二十余人。
书房文吏。
送令亲卫。
北营值房。
库房。
马厩。
器械房。
他刚要往下看,目光忽然落回旁边那卷旧档。
片刻后。
“卫峥。”
“在。”
“当年醉梦阁隔壁那三个人。”
“他们看过父亲的军令么?”
卫峥一顿。
“没有。”
“知道父亲当晚到底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