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宇文澈抬眼。
“那他们为什么要听?”
卫峥没有立刻回答。
宇文澈已经把军令、库房、马厩和器械房的几册记录一册一册铺开。
“因为有些事,不用看见军令。”
他说。
“看见谁来了。”
“看见备了多少粮。”
“看见什么时候突然备马。”
“也够了。”
白卿霜抬眼看他。
宇文澈的手停在那份二十余人的名单上。
“这次的人,也未必碰过换防令。”
“重新分。”
“别查谁知道全部。”
“查他们各自能看见什么。”
卫峥看了一眼桌上的几册东西。
很快明白过来。
“看军令的人,知道时辰、人数和路线。”
“库房看不到军令。”
“但能看出要走多少人,走几日。”
“马厩知道什么时候备马。”
宇文澈点头。
“器械房还能看出往哪条路走。”
白卿霜已经把几册记录分开。
“既然他们看到的不一样——”
宇文澈接道:
“就让他们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卫峥抬眼。
宇文澈抽出一张库房空单。
提笔。
十七日,追加三十人三日干粮。
又换一张马厩记录。
十八日子时前,备快马四十匹。
最后是器械房。
他看了一眼舆图。
“东路近来湿?”
“嗯。”
卫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