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皮具都容易受潮。”
宇文澈便添下一行:
按东路巡队规格,增补防潮油布与备用弓弦。
三张纸并排放在桌上。
白卿霜看了一遍。
“够了。”
宇文澈抬眼。
“不能再多?”
“再多,就不像准备了。”
她道:
“像故意给人看。”
宇文澈没有反驳。
卫峥却道:
“还有一个问题。”
“说。”
“王爷今日才走。”
“旧寨的人也刚撤。”
“若对方藏得够深,这时候反而不会轻易往外递消息。”
宇文澈看着那三张纸。
“因为太巧。”
“对。”
“父亲一走,我就急着再动兵。”
卫峥道:
“谨慎的人会等。”
书房安静了一会儿,宇文澈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让他知道我真的急了。”
白卿霜抬眼。
“怎么让?”
“让全府看见。”
卫峥道:
“最好还有人拦。”
宇文澈的目光落到白卿霜身上。
她看了他两息。
“世子看我做什么?”
“明日你拦我。”
“为什么是我?”
“父亲刚走。”
宇文澈道:
“府里若有人敢当面拦我,除了你,还有谁最像?”
白卿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