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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为界（第11页）
却没有走。
白卿霜抬眼。
“还有事？”
那人迟疑片刻。
目光越过她，落到了宇文澈身上。
“这张……”
“是否也请世子过一眼？”
屋里静了一瞬。
宇文澈抬起头。
白卿霜问：
“以前要么？”
管事低下头。
“不用。”
“那今日为什么要？”
那人攥着手里的纸。
“昨日以后，下面有些……拿不准。”
白卿霜没有说话。
管事越发低下头。
“小的只是想着稳妥些。”
片刻后，白卿霜把那张已经签过的换值单抽回来，放到宇文澈面前。
“世子过目吧。”
宇文澈没有动。
“这种事本来归你。”
“嗯。”
“那为什么还要给我？”
白卿霜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只把纸又往前推了一寸。
宇文澈盯着她已经落下的名字。
过了两息。
他终于拿起笔。
在下面添了一个字。
准。
管事明显松了口气。
双手接回。
“是。”
门重新合上以后，宇文澈沉默了一会儿。
“这也是计划里的？”
白卿霜低头翻开下一本册子。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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