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转头看她。
“那你还——”
白卿霜翻过一页。
“先查人。”
到了入夜。
宇文澈第三次抬头。
“外面呢?”
卫峥摇头。
“没有。”
“城门?”
“没有异常。”
“驿站?”
“也没有。”
宇文澈看着桌上的三张记录。
“他们总不可能什么都没看见。”
卫峥没接。
白卿霜也没接。
她坐在桌子另一侧。
自从那日说过“有些规矩该计较”以后,他们之间便一直如此。
账册放在中间。
谁要,谁自己拿。
没有谁再顺手递到另一个人掌心。
“继续等。”
四
当天夜里,终于有人动了。
马厩一个夜间喂马的杂役换班以后没有回住处,而是翻过西侧矮墙,带着包袱一路往城南走。卫峥的人跟了两条街,那人没有进驿站,也没有见人,最后拐进一条废弃水渠。
消息送进来的时候,宇文澈一下站了起来。
“拿。”
卫峥看他。
“现在?”
“人都要出城了。”
宇文澈盯着他。
“拿。”
卫峥没有再问。
转身出去。
白卿霜抬头看了宇文澈一眼,没有说话。
不到半个时辰,人便被带了回来。
包袱扔到地上散开,没有信,也没有暗记,只有二十多两散银、两张赌坊欠条,还有几包从马厩偷出来的药料。
宇文澈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卫峥将另外几张东西放到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