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的领料单。
账房印章拓印。
还有几张卖马料留下的欠据。
宇文澈看了很久。
“为什么跑?”
杂役已经抖得说不成整句。
“听……听说要查账。”
“查什么账?”
“马厩这些年的用料。”
“还有亏空。”
屋里安静了一瞬。
宇文澈抬眼。
“谁说的?”
“不知道。”
“下午都在传。”
“说世子这次不只是验马。”
“还要把以前的账一起翻出来。”
白卿霜终于放下手里的册子。
宇文澈又问了几句十八日备马的事。
杂役知道,却根本没当回事。
卫峥很快让人分头去核赌坊和几处牲口行。
等回报送回来时,夜已经深了。
欠条是真的。
偷料也是真的。
唯独和旧寨没有关系。
宇文澈沉默片刻。
“抓错了。”
卫峥道:
“抓到的是贼。”
宇文澈摇头。
“不是我要找的人。”
屋里静了片刻,宇文澈抬起头。
“人是我下令拿的。”
他把口供重新拉回面前。
“重来。”
白卿霜看了他一眼。
没有安慰。
只问:
“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宇文澈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