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清查马厩这些年的用料和亏空。”
她道:
“你说过么?”
宇文澈神色一顿。
“没有。”
“我也没有。”
白卿霜看向卫峥。
“你呢?”
“没有。”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宇文澈低头看了片刻杂役留下的口供,伸手在那句话下面划了一道。
清查历年用料与亏空。
“这句话不是我们的。”
“嗯。”
白卿霜道。
宇文澈盯着那几个字。
方才抓错人的烦躁慢慢沉了下去。
“那就查。”
“谁先说的。”
“从哪儿开始传。”
“经过谁。”
他把口供推给卫峥。
“这个杂役另案处置。”
“追这句话。”
卫峥接过口供。
却没有立刻走。
“还有一件事。”
宇文澈抬眼。
“说。”
“杂役翻墙以后不到半个时辰。”
“马厩附近一个更夫改了巡夜的路线。”
白卿霜看向他。
“去了哪里?”
“城南一间已经关门的茶铺。”
卫峥道:
“没进去,只在门外停了一会儿。”
“茶铺门缝里原本夹着一截红线。”
“人走以后,红线没了。”
宇文澈抬眼。
“看见他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