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所以不能动。”
“是。”
白卿霜道:
“但马厩附近,至少还有另一条线在动。”
宇文澈看了一眼桌上的三张诱饵。
“先别碰。”
“红线继续盯。”
他顿了一下。
“也别只想着我们在钓谁。”
“对面未必什么都没做。”
随后点了点杂役留下的口供。
“至于这句话——”
“往回查。”
卫峥顺着那句话往回查了两日。
几次断线,最后落到器械房一个叫赵六的帮工身上。
赵六被带进来时,脸色已经不好看。
宇文澈没有绕弯。
“清查马厩历年用料与亏空。”
“你先说的?”
赵六嘴唇动了动。
“不是小的想说。”
“那是谁?”
“没见着人。”
卫峥将一张值册放到桌上。
“再想。”
赵六额上开始冒汗,半晌才道:
“字条。”
“什么字条?”
“夹在旧油布里。”
“那天器械房收了一批破油布和旧马毯。”
“我拆开的时候,里面掉出来一张纸。”
“还有五两银子。”
宇文澈道:
“纸上写什么?”
赵六低下头。
“就让我把一句话传出去。”
“说世子这次不只是验马。”
“还要翻马厩这些年的旧账。”
白卿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