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呢?”
“烧了。”
“银子?”
“花了两两。”
剩下的是普通散银,查不出来路。
宇文澈没有再问银子。
“那捆旧布从哪来?”
赵六摇头。
“不知道。”
白卿霜已经翻开器械房收送册。
当日共收三处旧物。
外院值房。
护院兵器库。
马厩。
卫峥很快查了一遍。
两处全程有人交接。
只有马厩送来的那一捆,中途在西侧回廊下放了半盏茶。
无人看守。
屋里安静下来。
宇文澈看着那行记录。
“所以有人不只是知道我们在查马厩。”
“还知道马厩里本来就有一笔旧账。”
白卿霜道:
“甚至知道,只要把这句话放进去,总有人会先慌。”
宇文澈沉默片刻,才道:
“查两件事。”
宇文澈道:
“第一,谁知道马厩历年用料有问题。”
“第二,谁熟悉旧物送去器械房的路。”
卫峥点头。
“还有呢?”
宇文澈看了一眼那张“十八日”的记录。
“长期能从备马、换班这些动静里猜出王府行动的人。”
“全压在一起筛。”
名单很快缩了下来。知道旧账却碰不到旧物的划掉,常走西侧回廊却不熟悉马厩的也划掉。
最后只剩两个人。
卫峥看了一遍。
“我再核一夜。”
宇文澈没有催。
“查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