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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为界（第17页）
“是。”
外书房散时，已经很晚。
白卿霜合上最后一本册子。
“还看？”
宇文澈道：
“再看一遍。”
“你昨夜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
白卿霜皱眉。
“回去。”
宇文澈抬头。
“你呢？”
“我也回。”
“那走吧。”
宇文澈把册子合上。
没有像从前一样顺手递给她。
只放回桌上。
白卿霜看了一眼。
没说什么。
宇文澈起身时，目光落到她手边那盏茶上。
已经凉透了。
他伸手端开。
白卿霜抬眼。
“做什么？”
“凉了。”
“我知道。”
“知道还放着？”
“忘了。”
宇文澈把茶盏搁到托盘里。
“那便别喝。”
白卿霜看了他两息。
“世子现在连这个也管？”
宇文澈顿了一下。
“这个总不算吧？”
白卿霜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
“不算。”
宇文澈点头。
“那就好。”
从外院回内院要经过一段青石路，前几日下过雨，石缝里仍积着水。小满提着灯等在外面。宇文澈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