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另一只手却仍攥得很紧。
卫峥压住他的腕骨。
五指松开。
一枚蜡丸滚了出来。
宇文澈看了一眼。
呼吸还没完全平。
神色已经沉下来。
“看住。”
卫峥扫了一眼他肩上的伤,宇文澈却已经走回案前。
“先问口供。”
白卿霜直接道:
“叫府医。”
宇文澈低头看了一眼。
“不深。”
“我没问你深不深。”
白卿霜看向护卫。
“去。”
宇文澈张了张口。
到底没再说。
伤口很快清洗上药。
刀锋只割开皮肉,并未伤筋。
府医包扎的工夫,短刀已经被收走,周延与罗进也都被护卫牢牢制住。
包扎完,宇文澈重新披上外袍,在案后坐下。
“现在问。”
卫峥用刀鞘将蜡丸拨开。
里面是一张写着接头地点的纸条。
周延盯着那张纸,终于不再辩解。
罗进被两名护卫押在一旁,仍不肯认。
“我什么都不知道!”
“酒壶是皮匠给我的!”
“我只是带回去喝!”
宇文澈走到他面前。
“你若什么都不知道,为何看见薄绢以后,先看周延?”
罗进声音骤停。
宇文澈又看向周延。
“照雪的事,是罗进刚刚告诉你的。”
“乌云多出的草料,是你自己看到的。”
他看了一眼案上的薄绢。
“酒壶里的东西,是谁放的?”
周延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