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第一次换防消息,也是你们送的?”宇文澈问。
仍旧沉默。
卫峥捡起地上的纸条。
“世子,属下可以审。”
宇文澈道:
“分开。”
“罗进送去北院。”
“周延留下。”
罗进被押走时,忽然回过头。
“是他们逼我的!”
“我没有想害王府!”
周延终于抬眼。
那张常年寡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恨意。
“闭嘴。”
只有两个字。
罗进却像被什么击中,脸色顿时灰败。
院门关闭。
宇文澈坐回案后。
“第一次换防消息,是你送出去的?”
周延不答。
“曹顺拿走的竹片呢?”
仍旧没有声音。
不久以后,北院先送来罗进的口供。
卫峥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些。
“他说,那对母子的命一直捏在旧寨的人手里。”
宇文澈抬眼。
“城北酒馆后院那两个?”
“是。”
“他最初替人取酒,就是因为对方拿那对母子的命逼他。”
宇文澈重新看向周延。
“你们为什么选中罗进?”
隔了许久,周延才道:
“不是我找的。”
“但你利用了。”宇文澈说。
周延嘴角那点天生的歪斜,在此刻显得格外讥讽。
“世子以为,边境上的人都像王府里一样,能讲忠义?”
“给他们一袋粮,一条活路,他们便替谁办事。”
宇文澈没有被他激怒。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