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厩到器械房,一路都有人盯着。”
宇文澈看向那道割口。
“器械房里面呢?”
“没盯住。”
卫峥道:
“里面昨夜当值四人。”
“不能突然塞几个生面孔进去。”
“其中三人始终有人能对上去向。”
“还有一个中途离开过约两刻钟。”
“谁?”
“曹顺。”
“做什么的?”
“裁旧布。”
“他说腹痛,去了茅房。”
宇文澈看了一眼那道割口。
“人呢?”
“已经看住。”
“带来。”
他顿了一下。
“先别搜得满院子都知道。”
“器械房也不许惊动。”
卫峥点头。
“明白。”
卫峥领命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曹顺便被带了进来。他三十上下,两只手上都是常年裁布留下的茧。进门以后,他第一眼便看见桌上的黑马毯,脸色当即白了一层。
宇文澈没有先问马毯。
“昨夜为什么离开器械房?”
“腹痛。”
“去了哪里?”
“茅房。”
“两刻钟?”
曹顺嘴唇动了一下。
“小的……记不清了。”
卫峥把黑马毯扔到他面前。
曹顺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屋里没人催他。
过了一会儿。
他自己先开口:
“不是小的藏进去的。”
宇文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