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没有说“不可能”。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旧物交接册。
白卿霜也在看同一页。
过了一会儿,她问:
“昨夜那些旧物现在在哪?”
“器械房。”
“赵六那张字条,是在哪里拿到的?”
卫峥顿了一下。
“器械房。”
宇文澈抬头。
白卿霜道:
“我们守住的是马厩到器械房。”
“没守住器械房里面。”
卫峥道:
“里面昨夜当值的人都记了出入。”
“但不能突然塞几个生面孔进去。”
宇文澈问:
“这批旧物什么时候出府?”
白卿霜看了一眼交接册。
“辰时。”
“照常送染坊。”
宇文澈道。
“别拦。”
“一组跟车,一组提前去染坊。”
“昨夜器械房当值的人,也一起查。”
卫峥点头。
“是。”
到了辰时,器械房的旧物车照常出了王府,一路都没停。
卫峥的人一组跟车,一组提前去了城南染坊。
直到染坊开始拆捆清点,才终于发现不对。
一块已经破损的黑色马毯,内侧有一道重新缝过的口子。
线已经被割开。
里面是空的。
马毯很快被送回西偏厅。
宇文澈翻过来看。
那道缝藏得很深。
若不是染坊拆布时正好从那里下剪,外面很难看出来。
“昨夜这块马毯从马厩出来以后,有人碰过?”
卫峥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