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记住。”
“嗯。”
宇文澈没有辩。
反而把信往下挪了一点。
“我原本确实准备照着周延说的几条路布人。”
白卿霜看他。
“现在呢?”
“重新查。”
宇文澈继续往下。
鹰嘴山西麓主寨之外,另有退路。
西南碎石谷一条。
北侧旧矿道一条。
矿道狭窄,不可并骑,其出口未必只有一处。
周延若只知其一,不足为奇。
若故意少说,也不足为奇。
让卫峥另查。
宇文澈读完,眉心已经慢慢蹙起来。
“旧矿道。”
白卿霜道:
“周延没说清。”
“只提过北边有旧矿坑。”
“没有说能出山。”
宇文澈把第二页压在第一张下面。
“差得太多了。”
若真按照原来的舆图围山,北侧那条矿道很可能就是缺口;人一旦从那里散出去,再想在山林中全部追回便难了。
宇文澈没有继续说,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这次字更少。
旧寨之事,由你处置。
可持孤手令往北营调兵。
卫峥所领三组人亦听你调遣。
人数、路线、出发时辰,由你自行决定。
宇文澈的手停住。
白卿霜站在他身边。
没有催。
他继续往下看。
白卿霜可参议。
不得随军入山。
宇文澈看到这一句,眉心立刻皱起来。
“父亲为什么还特意写你?”
白卿霜倒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