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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家书（第3页）
白卿霜忽然问：
“肩呢？”
“早上换过药了。”
“疼不疼？”
“还好。”
白卿霜看了一眼他左肩。
没再问。
宇文澈翻过一页。
忽然停住。
“白卿霜。”
白卿霜手里的笔也停了一瞬。
“嗯？”
宇文澈没说话。
抬眼看她。
“叫我做什么？”
宇文澈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里。”
他把口供转过去。
“罗进说，第一次只是替人取酒。”
“可周延说，他后来已经知道里面带的是消息。”
白卿霜低头看。
“不冲突。”
“第一次不知道。”
“后来知道。”
宇文澈点头。
又喝了一口粥。
他继续看口供。
白卿霜的笔尖却在纸上停了一息。
她垂下眼。
将下一页往他那边推。
“先看这个。”
宇文澈笑意没收。
“好。”
白卿霜余光看见。
没理他。
宇文澈吃完最后一口粥时，白卿霜已经指向口供上的一行。
“城东药铺这一处，还得再核。”
“嗯。”
“曹顺那张纸怎么进器械房的，也还没查清。”
“我让卫峥再查当日轮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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