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延母亲的药。”
“嗯。”
宇文澈把两份口供重新拉到中间。
“这几处一起写进给父亲的信。”
白卿霜也重新坐直。
“说。”
宇文澈低头看了一遍昨日留下的记录。
“父亲应该已经快到京城了。”
“嗯。”
“周延和罗进不能一直这样压着。”
“旧寨也不能只盯不动。”
白卿霜看着他。
宇文澈伸手取过一张空白信纸。
放到自己面前。
“我要给父亲写信。”
白卿霜看了一眼那张空白信纸。
“是该写了。”
宇文烈离开朔安已有数日,按照脚程,此时应当已经进入京畿。王府的快信送到京城最快也要五六日,等回信再送回来,又是五六日。
他们不能什么都等宇文烈回来再处置,可周延与罗进牵涉王府军务,后续如何定罪、旧寨是否立即清剿,宇文烈至少应该知情。
宇文澈提起笔。
第一行很快写下。
父亲亲启。
写完以后,笔尖却停在纸上。
白卿霜等了一会儿。
“怎么?”
“在想从哪里开始。”
“抓到周延?”
宇文澈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摇头。
“从抓错人开始。”
白卿霜抬眼。
宇文澈已经重新落笔。
“那件事也是我做的。”
“不能因为后来抓对了,就当中间没错过。”
白卿霜没说话。
只将自己面前的卷宗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大的地方。
宇文澈低头写信。
他没有只写最后抓到了谁。整个第一轮诱饵为什么失效、杂役为何误抓,那句不该出现的假消息又如何把他们重新带回马厩,该错的地方一处也没有略过。
写到周延与罗进时,宇文澈停下来。
“罗进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