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霜终于伸手把信拿了过去。
“现在倒是很有主意。”
宇文澈靠在椅背上。
“总不能昨晚才说完我能自己做决定,今日便又什么都等别人告诉我。”
白卿霜翻信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抬头。
只是继续往下看。
宇文澈坐在对面等,起初还算安静,过了一会儿,手指便开始在桌边轻轻敲。
白卿霜头也没抬。
“急什么?”
“怕你又挑出一页。”
“做错了还不许人挑?”
“许。”
“那便等着。”
宇文澈果真不敲了。
白卿霜从头看到尾。
最后将信重新放回他面前。
“没有漏什么大事。”
宇文澈问:
“那小事呢?”
“有一句。”
“哪里?”
白卿霜指向前面。
“这里写‘罗进只负责从外带回消息’,太死。”
宇文澈看了一眼。
“他目前的口供就是如此。”
“目前。”
白卿霜道。
“你还没有查完。”
宇文澈明白了。
提笔将“只负责”三个字划去。
换成:
据现有口供,罗进多负责由外向府内带回消息。
白卿霜点头。
“好了。”
宇文澈将信重新看了一遍,吹干墨迹。
“卫峥。”
门外很快有人应声。
卫峥进门时,宇文澈还在看最后一行。
看完以后,宇文澈将信折好,递给卫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