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峥低头接过。
“找最快的人。”
“送到京城。”
“沿途换马,不必跟普通驿信一起走。”
“是。”
他正准备离开。
宇文澈又叫住他。
“等等。”
卫峥停下。
“告诉送信的人,不必等父亲回信。”
“把信交到以后便先回来。”
“京中的回信,父亲自会另外安排。”
卫峥点头。
“明白。”
房门重新合上。
信送出去以后,宇文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他在案边坐了一会儿,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白卿霜抬头时,只看见他伏在臂弯里。
她停了一下,最后还是取下椅背上的薄披风,轻轻盖在他肩上。
随后重新低头看自己的卷宗。
午后,王府快骑带着那封信离开朔安。
一人一骑。
只携少量干粮与王府信物。
出了城门以后,一路向南。
而宇文澈仍趴在西偏厅的案角睡着。
白卿霜坐在离他不到两尺的地方。
桌上第二只茶盏,已经重新添了热水。
二
信送走后的几日,王府难得安稳。
周延仍在审,口供却一日比一日薄。罗进没有公开治罪,那对母子也已经送往庄子。
卫峥有新的东西,宇文澈便看;没有新的东西,他照常去北营。
西偏厅也还是会来。
有时带两页口供。
有时只带一句从外院听来的话。
白卿霜问得少了。
他已经决定的事,她便只听结果;真正缺证据的地方,再一起核。
终于有一晚。
宇文澈进门时,两手空空。
“东西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