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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家书（第9页）
“今日没有新口供？”
“没有。”
“军营也没事？”
“没有。”
白卿霜停了一下。
“那你来做什么？”
宇文澈站在门边。
这次没有再说顺路。
“看看。”
“看什么？”
他看着她。
“看你还在不在。”
白卿霜手里的账册停住。
两个人隔着半间屋子对视片刻。
她什么也没问。
只把桌对面的茶杯往外推了一点。
“进来。”
宇文澈笑了。
走进去。
白卿霜低下头，将账册重新摊开，指尖却在杯沿旁停了一息。
最终还是没把杯子收回来。
“别吵我。”
“好。”
三
第十一日，京城仍然没有消息。
第十二日午后，朔安落了一场短雨。宇文澈从军营回来时肩上已经湿了一层，白卿霜从架上取了条干布巾扔给他。
“擦干。”
“知道。”
宇文澈胡乱擦了几下，便走到廊下看雨。
白卿霜也跟了出去。
“还在等信？”
“嗯。”
“十二日了。”
“算着日子，也差不多。”
宇文澈看着雨幕。
“他会回来吗？”
白卿霜没有立即回答。
宇文澈自己先道：
“京里的事情还没完。”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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