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霜看了他一眼。
“想王爷了?”
宇文澈本能地想说没有。
最后却道:
“有一点。”
“那就想。”
宇文澈转头。
“十八岁了。”
“十八岁便不能想父亲?”
白卿霜道:
“便是二十八,也不丢人。”
宇文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廊下,雨渐渐小了。
不到一个时辰,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宇文澈与白卿霜同时抬头。
卫峥穿过月门,衣摆还沾着湿泥,手里握着一只黑色信筒。
宇文澈的神色一下变了。
“世子。”
“京中回信。”
宇文澈接过信筒,封蜡上是定北王的私印。他盯着那枚印看了两息。
“等了十二日。”白卿霜道。
宇文澈呼出一口气。
“嗯。”
拇指压住封蜡,却没有立刻拆。
白卿霜看他。
“方才不是一直在等?”
“真来了,又有点不敢看。”
白卿霜眉梢轻轻一动。
“世子也有不敢的时候?”
宇文澈转头。
“刚才是谁说十八岁也可以想父亲?”
“我说的。”
“那就不许笑。”
“没笑。”
宇文澈看了她一眼。
终于将封蜡掰开。
信筒里只有三页纸。
比他送去京城的那封短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