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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在榻前（第13页）
白卿霜看着他。
“我知道。”
宇文澈笑了一下。
“知道也想再说一次。”
她唇角轻轻弯起来。
“听见了。”
这一次，宇文澈是真的压不住笑了。
白卿霜看了他一会儿。
“这么高兴？”
“嗯。”
“就一下。”
“够了。”
他说完。
又觉得好像说得不对。
“暂时够了。”
白卿霜眯起眼。
宇文澈马上改口：
“够了。”
“真的够了。”
“晚了。”
“……”
白卿霜笑意更深了一点。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宇文澈似乎真的不敢乱说了。
可目光还是一直落在她脸上。
白卿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还看？”
“嗯。”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烦？”
“以前你总躲。”
白卿霜的笑意微微停了一瞬。
宇文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是——”
“我知道。”
她没生气。
反而安静了一会儿。
“那时候我确实在躲。”
宇文澈没说话。
白卿霜看着他。
“不是因为讨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