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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在榻前（第12页）
他停了一下。
“我怕说错。”
白卿霜差点笑出来。
“你还有怕说错的时候？”
“今天有。”
“那便别说。”
“可我还是想问。”
白卿霜看着他。
“问。”
宇文澈安静了片刻，刚才那一点惊愕慢慢褪去，剩下的高兴反而藏不住了。
“刚才那个……”
“我能当真吗？”
白卿霜看着他。
“能。”
宇文澈没动。
“真的？”
“真的。”
她伸手，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天我说，等我想明白了，会告诉你。”
宇文澈眼睫轻轻一颤。
“现在我告诉你。”
“那几日，我不敢拿自己的念头作数。”
“可现在不一样。”
她看着他。
“你已经能自己走到这里了。”
“我还是想亲你。”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宇文澈。”
“我喜欢你。”
宇文澈彻底没了声音。
她掌心下，宇文澈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所以这一次——”
“你不用再等我了。”
宇文澈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又过了两息。
“白卿霜。”
“嗯？”
“我也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