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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在榻前（第5页）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累不累？”
“有一点。”
“那就睡。”
“你走吗？”
白卿霜看了他一眼。
“不走。”
宇文澈闭上眼。
手却又摸到她垂在床边的袖口。
白卿霜低头看见了。
没动。
二
接下来的两周，宇文澈大半时间仍只能待在床上。
能靠着软枕坐久一些以后，第一件要来的还是北营送回的伤兵名册。
白卿霜进门时，他已经看到最后一页。
“谁给你的？”
小满默默低下头。
“我让他拿的。”
白卿霜伸手。
“给我。”
“还有最后两个。”
“一刻钟。”
宇文澈看了她一眼。
“好。”
到了时辰，他果真把名册交了出去。
第三周，他终于第一次自己走到窗前。不过十几步，额角已经出了汗，白卿霜一直跟在旁边。
最后几步，他脚下微微一顿，白卿霜便扶住他的左臂。宇文澈没有逞强。
窗外海棠已经谢了大半。
宇文澈看了一会儿。
“今年的海棠快谢完了。”
“明年还有。”
宇文澈侧过脸。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活着，什么都可以等到明年？”
白卿霜安静片刻。
“是。”
他没有再问。
到第四周，他已经能自己在院里慢慢走上几圈。周衡准两圈，他便只走两圈。
白卿霜问：
“现在知道听大夫的了？”
宇文澈摸了摸右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