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很贵。”
到第六周,日常起身行走已经不再需要人扶,伤口也已经长合,只有动作太大时深处仍会发紧。
周衡这日又看过伤处。
“以后不必再包。”
宇文澈立即问:
“可以骑马?”
“不可以。”
“枪?”
“不可以。”
“弓?”
“也不可以。”
宇文澈沉默片刻。
“那我现在到底可以做什么?”
“自己走出这个院子。”
周衡道。
“世子若嫌不够,也可以继续躺着。”
“……够。”
周衡把药瓶放下。
“再过六周,骑马的事可以来问。”
“只是问?”
“只是问。”
宇文澈叹了口气。
“知道了。”
三
白卿霜送完周衡回来时,宇文澈已经换了衣裳。不再是这一个多月一直穿着的宽松中衣,而是深青色常服,腰封重新束好,玉佩也挂回了原来的位置。
人比出征前瘦了一些,却终于又有了几分从前的样子。
白卿霜站在门口。
看了他一会儿。
宇文澈低头看自己。
“怎么?”
“没什么。”
“那你看什么?”
白卿霜收回目光。
“看看世子换件衣服,要花多久。”
“……”
宇文澈走到她面前。
“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西偏厅。”
白卿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