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能走,便惦记账?”
“不是账。”
“那是什么?”
宇文澈道:
“茶。”
白卿霜安静了一瞬。
随后反应过来。
“你还记得?”
“当然。”
“已经六周了。”
“所以欠了六周。”
白卿霜眉梢轻轻抬起。
“账还能这样算?”
“你教的。”
“欠下的总要补。”
白卿霜看了他两息。
转身。
“走吧。”
西偏厅没有多少变化。
窗边的软榻还在。
案上的账册换了几摞。
茶炉里烧着水。
宇文澈进门以后,先看了一眼桌上。
两只茶盏。
一只在白卿霜平日的位置。
另一只仍放在对面。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走过去坐下。
白卿霜提壶。
给他倒了一盏。
推过去。
“喝。”
宇文澈端起来。
真喝了一口。
白卿霜看着他。
“如何?”
“有点淡。”
她伸手便要拿回来。
宇文澈立即把杯子挪开。
“不过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