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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在外（第11页）
“有钱。”
“话多。”
“什么都想问。”
宇文澈：“……”
随行仍定十二人：小满、两名熟悉商路的文吏、四名护卫、车夫、老把式、两名北营旧卒，以及周衡安排的一名年轻医者。
宇文澈看到最后一行。
“一定要？”
周衡道：
“一定。”
“我现在已经能骑马。”
“能骑，不代表伤好了。”
周衡伸手点了点路线。
“路上不许赶。旧伤若持续疼痛或者发热，停。随行医者说不能继续走，就不能走。”
白卿霜问：
“若他自己说没事呢？”
周衡道：
“不算。”
宇文澈看了看两个人。
“你们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
没人理他。
周衡收起药箱先走。
贾慎也准备起身。
白卿霜忽然道：
“贾总管，留一步。”
贾慎停下。
“夫人还有事？”
“我如今替王府做事，也该另立一份聘契了。”
宇文澈抬眼。
白卿霜道：
“旧契已经销了。”
“我既然还替王府做事，职掌、俸银、交接，都该重新写清楚。”
贾慎想了一会儿。
“夫人想怎么立？”
“把我如今经手的职掌列清。”
“俸银照旧。”
她停了一下。
“若我要辞，提前一月交接。”
“王府若要另换人，也一样。”
贾慎点头。
“老奴让人照夫人的意思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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