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没有立即回答。
旁边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他盯着白卿霜看了几息。
银白的头发到底太显眼。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
掌柜忽然笑了一声。
“原来是白夫人。”
他把那三个字咬得有些怪。
“如今连粮市的账也管了?”
“醉梦阁里算酒钱,和我们这里怕不是一回事。”
小满脸色一下变了。
宇文澈却没有动。
白卿霜也只是看着掌柜。
“是不一样。”
她点了一下那张票。
“醉梦阁的账若多三文,至少也得写出来多在哪里。”
“你这里不用?”
掌柜一噎。
白卿霜继续道:
“我从哪里出来,不影响这张票上多了三文。”
“你若解释得清,我听。”
“解释不清——”
她把票放回柜上。
“便把价写明白。”
四周已经有人低声议论。
掌柜脸上有些挂不住。
“白夫人这是仗着王府——”
“她问的是三文。”
宇文澈终于开口。
声音不重。
掌柜却一下停了。
宇文澈站在白卿霜旁边。
“你若有账,就拿账答她。”
“若没有。”
他看了一眼那块仍写着四十八文的木牌。
“便改牌子。”
“她从哪里出来,不是你的账。”
掌柜张了张嘴。
到底没再说。
片刻后,让伙计重新取了一块木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