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看着她。
“又看什么?”
“看看你准备让我在外面待多久。”
“三个月。”
白卿霜看他一眼。
“最好是。”
“怕我赖着不回?”
“怕你看见什么都想多管一件。”
宇文澈想了想。
“那我尽量按时回来。”
白卿霜这才把药包放进箱中。
“这句还像话。”
东西收拾到最后,桌上只剩一块浅灰蓝的玉佩。
玉不算名贵。
浅灰里透着一点很淡的蓝。
边缘刻着几片细小霜叶。
背面只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白”字。
白卿霜拿起来。
“这个带着。”
宇文澈认得。
却没有立即接。
“你的?”
“嗯。”
“做什么用?”
“西线有几家同王府常做生意的商号认这个。”
“真遇到事情,缺银、换马或者要递急信,可以拿出来。”
宇文澈这才接过去。
翻到背面。
指腹在那个小小的“白”字上停了一下。
“所以只是办事用?”
“嗯。”
“不是白卿霜的信物?”
白卿霜安静了一瞬。
只道:
“带着。”
宇文澈看了她两息。
笑了。
“好。”
白卿霜又从他手里把玉佩拿回来。
将原先那根旧红绳拆下,换了一根不起眼的深色细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