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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在外（第8页）
“我在这里长大。”
“可真要问起来，我认识的其实就那么几个地方。”
“王府。”
“军营。”
“官署。”
“几条常走的街。”
“还有别人专门领我去看的地方。”
他说到这里。
低头点了点那几张纸。
“我想去看看没人专门准备给我看的地方。”
白卿霜眼里的怒意慢慢淡了一点。
宇文澈继续道：
“城西的粮市，城东的药铺，河边的脚店。”
“军户、商队、码头。”
“然后出城，去周边几个县，再沿商道往西。”
白卿霜问：
“再远呢？”
宇文澈看着她。
“想。”
“多远？”
“现在不知道。”
“所以才想去。”
屋里慢慢安静下来。白卿霜没再说他胡闹，只重新把那几份地方回报看了一遍。
过了许久，她忽然问：
“你若真只在朔安城里走，能看见多少？”
宇文澈一怔。
她抬手点了点其中一份。
“城里至少还有王府。”
“还有官府。”
“真出了什么事，总有人看。”
“你刚才不是说想看纸上没有的？”
宇文澈慢慢坐直。
白卿霜道：
“那便不能只看城里。”
宇文澈看着她。
“你这是——”
白卿霜抬眼。
“什么？”
“刚才你还说我胡闹。”
“你伤没好，就想着出去跑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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