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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在外（第9页）
白卿霜道：
“是胡闹。”
宇文澈没说话。
她把那几份回报重新推给他。
“想出去看看。”
宇文澈安静了两息。
唇角慢慢弯起来。
白卿霜立即道：
“别笑。”
“没笑。”
“我看见了。”
宇文澈还是没收住。
“所以你支持？”
“我支持你出去看。”
“没说支持你现在就走。”
“有区别？”
白卿霜看了他一眼。
“区别很大。”
白卿霜把账册往旁边推开。
“若真要走，先把几件事定下来。”
“路线。”
“人。”
“身份。”
“还有周衡到底准不准。”
宇文澈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道：
“你是不是已经同意一半了？”
白卿霜抬眼。
“没有。”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看看这件事有没有蠢到不能做。”
宇文澈笑出了声。
“很好笑？”
“没有。”
“那闭嘴。”
“好。”
白卿霜取了一张空纸。
写下第一行：
朔安城。
又在下面留出很长一块空白。
宇文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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