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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归书（第11页）
“媒人特意说了。”
“不是纳，是明媒正娶。”
白卿霜翻页的动作停了一息。
“还有条件么？”
“没有让夫人辞王府。”
“夫人自己的银钱、私物，也不并入陆家账上。”
“若以后不愿再替王府做事，往后做什么，也由夫人自己定。”
白卿霜看完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合上。
桌边还放着方才那封京中来信。
“嘉宁留京”四个字正露在最上面。
红帖压住了信纸一角。
白卿霜的目光在两张纸上停了一瞬。
随后把红帖推回贾慎。
“替我谢过。”
“这门亲事不成。”
贾慎看了她一眼。
“不再想一日？”
“不用。”
“好。”
贾慎把红帖收进袖中。
这才又拿出一本薄册。
“还有世子从西边送回来的货。”
白卿霜抬眼。
“不是还有几日？”
“人没到。”
“账先到了。”
他把册子放到桌上。
“有几辆走得慢。”
“世子自己只带其中一部分回来。”
白卿霜翻开。
最前面是一批西域药材，每一样旁边都记着产地、价钱和当地医者所说的用法。最下面还单独加了一句：未经周衡辨认，不得入药。
白卿霜一眼便认出，那不是账房自己会写的话。
“他要求的？”
“嗯。”
后面还有西域医案、外伤处理记录、轻便担架、不同地方使用的粮斗、耐旱谷种和商队账册格式。
白卿霜一页页翻过去。
贾慎倒先道：
“出去这一趟，倒没只顾着看风景。”
白卿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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