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只带回来一车石头,我才觉得奇怪。”
贾慎看了一眼她案上的河石。
白卿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块不算。”
“老奴什么也没说。”
“最好是。”
册子最后。
只有一行很短的记载。
灰木箱一只。
白字封口。
世子亲交。
白卿霜停住。
她问: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
“你没清点?”
“世子不让。”
“你也有不清点的东西?”
“私人支出。”
贾慎答得十分坦然。
“而且世子特意写了。”
“白夫人的东西,不准老奴拆。”
白卿霜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不知道。”
“但知道给谁。”
“……”
贾慎把册子收回来。
“世子大概怕老奴提前说漏。”
“所以连清单也自己拿着。”
白卿霜没再问。
只道:
“随他。”
当日下午,她去了宇文澈的院子。
五个月没有主人,下人虽一直打扫,可真正推门进去,屋里还是有一种久无人住的凉意。
白卿霜站在门口。
看了一会儿。
“窗打开。”
“床上的重新换过,炭炉也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