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一应下。
白卿霜又道:
“不要点香。”
“世子不喜欢太重的。”
“是。”
她走到门口。
又停了一下。
“回来以后,先让周衡看过。”
“酒等周衡点头再给。”
管事应下。
白卿霜想了想。
“床边那个软枕拿出去晒晒。”
“是。”
走出院子时,天已经快黑。
白卿霜回头看了一眼。
五个月前,她替他准备出门。
如今,又在准备他回来。
第二日有平安讯号,第三日也有。
已过清河驿。
人安。
到第四日下午,王府留在官道外的接应人终于传回消息:宇文澈的队伍已经过了最后一处驿站,若不连夜赶路,第二日午后便能进朔安。
白卿霜拿着那张纸。
看了一会儿。
“知道了。”
当夜。
她睡得反而很好。
次日早晨醒来。
照常洗漱。
照常梳发。
侍女打开首饰盒时。
白卿霜原本已经伸手去拿平日那支簪。
指尖却停了一下。
旁边那支白玉淡青的新簪还在。
初三戴过一次之后便收了回来。
侍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白卿霜沉默两息。
“那个。”
侍女嘴角动了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