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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不得说谎（第5页）
梁春梅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僵。她显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桌面红灯平稳。
没有警告。
这句话是真的。
君瓷没有立即追问前面十一人，而是顺着原来的询问继续。
“你为什么认为林宛害怕的对象是沈季川？”
“我什么时候说是他了？”
君瓷笔尖一停，看向她。
梁春梅眼里有一种近乎怨恨的东西。
“你们每一个人都这样。先问她是不是怕，再问她怕谁，最后所有人都来问我，她是不是怕她丈夫。”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
“我没说过！”
法庭很安静。
她这一声几乎撞上四面的墙。
君瓷没有打断。
梁春梅胸口起伏了几下，才重新坐下。
“所以你从未表示林宛害怕沈季川。”
“没有。”
“前十一名候选人都这样理解过你的证言？”
梁春梅沉默。
红灯闪烁。
【证人拒绝作答。】
君瓷低头写：
既往询问可能存在诱导。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息。
如果系统宣称证人不能说谎，却允许审判者通过带有预设答案的提问不断塑造证言——那么“不说谎”反而可能让错误判断更加牢固。
因为所有人都会天然认为：
证人说的每一句都可信。
君瓷重新抬头。
“最后一次看见林宛以后，发生了什么？”
“我回家了。”
“然后？”
“睡觉。”
“几点睡？”
“十一点多。”
“之后有没有听见异常声音？”
“没有。”
“第二天什么时候知道她出事？”
“早上。”
“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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