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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不得说谎（第10页）
君瓷连续看了五具。
全部一样。
这和他原先预想不同。
如果前十一人因为“回答错误”死亡，那么至少理论上应该存在不同选项。
可是前五个人全部选择：
有罪。
他走到第六具尸体前。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死时似乎经历过巨大痛苦，右手还死死抓着桌角。身份牌歪斜着挂在胸口。
君瓷看见上面的字。
裁决：无罪。
他停住。
第七具。
有罪。
第八具。
无罪。
第九具。
有罪。
第十具。
君瓷看了一眼。
拒绝裁判。
他没有动。
拒绝裁判的人也死了。
说明开头那句话不是语言威胁。
“拒绝裁判，也是一种裁决。”
确实存在实际后果。
最后一具尸体坐在最远处，是一名年纪很大的老人。头低着，白发稀疏，身上的衣服很旧。
君瓷绕过去。
身份牌上：
候选审判员：徐景山。
而下面——
没有“有罪”。
没有“无罪”。
也没有“拒绝裁判”。
只有四个字。
裁决无效。
君瓷的眼神终于沉下来。
第四种结果。
系统一开始只给了他三个选项。
为什么会出现：
裁决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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