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证人不得说谎（第11页）

他正要进一步观察，左侧木门忽然传来：

咔哒。

第二名证人到了。

君瓷没有马上回去，先看了一眼挂钟。

23：14。

第一名证人从23：04进入，23：11离开。

七分钟。

第二名证人间隔三分钟出现。

如果接下来保持相似节奏——时间明显不够。

但时间安排很可能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

君瓷直起身。

第二扇门打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高瘦，穿深蓝色外套，脸很苍白。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君瓷，也不是看尸体。

而是抬头看钟。

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好。”

他说。

“第三声之前到了。”

君瓷看着他。

“什么第三声？”

年轻男人愣住。

“钟啊。”

“哪一座钟？”

对方抬头，指向审判席上方。

“那不是吗？”

“你以前听见过？”

“当然。”

“什么时候？”

年轻男人的表情逐渐奇怪起来。

“昨晚。”

君瓷没有说话。

男人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昨晚十一点。”

君瓷手里的笔没有落下。

第一证人梁春梅说，她昨晚十点多最后见到林宛。

但是——

她明确表示，昨晚听见的不是当前这座钟的声音。

第二证人却说：

昨晚十一点，他听见过这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