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你松开了嘴。
你低头舔舐伤口。齿痕在你的舌尖下慢慢愈合,皮肤重新变得光滑。你舔得很仔细,很慢——像是在弥补什么。
然后你抬起头看他。
他的额头有一层薄汗。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的暗色浓得像墨。
"……下次不要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哑得厉害。"该吸就吸。不要拖到身体出问题。"
你看着他。
"你……不觉得不舒服吗。"
他垂下眼看你。
"不觉得。"
他说谎。
你通过禁制的联结感觉到了——他此刻的情绪像一锅快要沸腾的水。但他压着。他用那种刻进骨头里的自制力,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了水面之下。
你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又有点心动。
【第二天】
你恢复了精神。
身体好的时候你就开始想正事——日本人。
昨晚那几个渗透进来的日本人在审讯中被证实是先锋小队,后面还有更深层的渗透计划。齐铁嘴带回来消息:日本人在长沙已经布了至少三个暗点,正在接触九门中的人。
"我需要知道他们在哪里。"你对张启山说。"我速度快,夜视好,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他们的据点。"
"不行。"
他拒绝得很快。快到像是在堵住你还没说完的话。
"为什么——"
"太危险。"
"我一个人行动目标小——"
"我说不行。"
你看着他。
他的表情是你见过最冷的那种。不是对你的冷,是那种"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的冷。
"我了解你的能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五秒定身和注意力转移在近距离有效,但如果对方有准备、有后援、有陷阱——五秒不够你逃出来。"
"所以我需要速度快——"
"你一个人的速度快,快不过子弹。"
你沉默了。
"我不会让你去。"他看着你。"至少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