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丫,一行人都颇了解小爵爷的球技,于是越看越憋屈,越看越刺挠:
小爵爷分明是绞尽脑汁想让对方赢,但偏偏对方不争气,且自己队伍中还有一位压不住实力的好球手……
又过了约莫两柱香,这场诡异的球赛终于告一段落,小爵爷队获胜。
他显得很无奈,主动上前与对方寒暄,结果对面却有一人很不高兴,胡乱同他说了两句,甩手就走。
看了半日,金渔也认出那人,应该是户部一位官员的幼子,曾随母亲赴宴,与康哥儿说过几次话。
小爵爷转身同队友说了一句,一抬头,瞧见高处的金渔一行,眼睛一亮,语速骤然加快,然后便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你们怎么来了?”
彭姑娘瞅他一眼,“朝廷的山,难不成还不许我们来吗?”
满头大汗的小爵爷一噎,无奈道:“罢了,罢了。”
安姐儿笑道:“您如今越发沉稳了。”
若在以前,可不会这样轻易饶人。
倒是金渔多看了彭姑娘一眼,若在以前,这位姑娘可不敢这样牙尖嘴利的。
不,就是现在,她对别人也不这样锋芒毕露。
有随从来给小爵爷送了湿帕子,他胡乱擦了两把,显得有些憋气。
有气就得撒出来,金渔便引着他说话,“想来今儿您手气不大好,倒是那位面生的公子不知是谁家的,颇骁勇。”
金渔是有点强迫症的,收集资料的强迫症,既然发现了未知人物,就要想方设法更新资料。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小爵爷竟翻了个白眼,“骁勇也得看时候啊,那就是块木头疙瘩!”
第136章[136]二更:更新啦
小爵爷明显有点生气,一半是因为计划没成功,另一半是因为对面拂袖而去,显然也没把他这个中间人放在眼里。
什么腌臜货色,也敢冲我带来的人甩脸子?
实权要职又如何?京中五品官多着呢,岂容你放肆!
你给我等着!
小爵爷自己生了场闷气,视线无意中扫过安姐儿,似想起什么,忙对随从说,“去把人请来。”
又对安姐儿道:“说起来,或许此事还要劳烦你父亲从中斡旋。”
若康哥儿在,说起来自然更方便,可现在他妹妹来了,倒也不错。
安姐儿未应承,“家父如今赋闲在家,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爵爷一怔,“还没定论?”
朝廷够磨叽的,这都回来俩月了吧?空缺就这么不好找吗?
金渔笑道:“是呢,老爷已久不去户部。”
“久不去”
,就意味着曾经的人脉也许已经冷淡了,未必能成事。
小爵爷瞅她两眼,真是滴水不漏啊!
他把球杆往地上杵了几下,泥土飞溅,“也罢,死马当活马医吧。”
彭姑娘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出声道:“没头没脑的,我们连他姓甚名谁都不晓得呢。”
冷不丁就把人叫过来,像什么话?
“哦,”
小爵爷这才想起来尚未介绍,忙转身冲那边抬抬下巴,“他叫卫亭,其父乃游击将军卫平,祖孙三代常年镇守西北,月初回京述职,顺便……讨军晌。”
讨军饷?
短短三个字就带出无数内情,众人再看向来人时,不觉多了几分敬重。
卫亭所在处距离这边有些远,趁他还没到,金渔忍不住问:“军饷不是朝廷统一调拨么?”
怎么沦落到亲自赴京来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