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当叶书明一行还在刚才古子金消失的地方四处寻找古子金踪影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叶书明突然明白了,原来古子金用的是调虎离山计。恼羞成怒的叶书明赶紧带着一行人向发出枪响的地方奔去。半个小时过去以后,叶书明气喘吁吁地总算是找到了出事现场。可是,那里除了有一摊动物留下的血迹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什么了。
叶书明简直是气疯了。
两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抓到古子金的现行,一想到这些叶书明就觉得特丢面子。现在,叶书明特别害怕见到刘浩江。真是越是怕见谁就越是偏偏会见到谁。这不,那天由于工作的关系叶书明和刘浩江在云蒙公安局里又碰了面。
一见面,刘浩江就笑嘻嘻地问叶书明,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日子挺精彩的吧。
这回,叶书明什么也没说,一扭头走了。
谁知,刘浩江竟然站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
叶书明觉得刘浩江的那笑声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上。
从那以后,叶书明在心里就起了毒誓,一定要亲自把古子金送进监狱。
2
天终于亮了。还没等到吹号,叶书明就起来了。毕竟,这新的一天对他来说是太具**力了。
这一天叶书明已经等了许久了。
古子金要出手一批货物的情报是昨天下午获得的。说起来这个情报的获得有些偶然,但却十分可靠。昨天下午,古子金下山到附近的高松镇去打电话。当时恰巧有两个便衣值勤的战士路过那里。他们听到,古子金在IC卡机电话里和对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谈到价钱的时候,古子金和对方争执了半天。后来,双方总算是谈好了价,古子金才扣了电话。两个战士发现,在整个的通话过程中,古子金一直十分警觉地留意着走过他身边的人,生怕被人发现了什么似的。
这次机会一定不能再错过了。叶书明暗暗发誓。
推开二楼宿舍的后窗,远处大山的清新气息迎面扑来。叶书明痛快地做了个深呼吸。
举目望去,远处那些错落有致的山峰在熹微的晨光里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从一定意义上说,云蒙的山在叶书明的心目中永远都是神秘的。
这种神秘已经由来已久。
听到叶书明的屋里有了动静,睡在隔壁的大队公务员郑营就迷糊着一双睡意蒙眬的眼睛过来了。
大队长,今天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呀?郑营尽力做出一副清醒的样子问。
叶书明看了一眼郑营说,去把何教导员叫来,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叶书明想趁着还没行动之前再和教导员何利嘀咕嘀咕抓捕计划的细节问题。
郑营拖着两条还没怎么清醒过来的腿,往二楼西头何利的宿舍走去。不一会儿,郑营就回来了。郑营说,大队长,教导员一会儿就过来。说着,郑营就拿脸盆到水房里去接了半盆水。
把脸盆放到脸盆架上之后,郑营就彻底地醒了。
郑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有些迟疑的语气问叶书明,大队长,你说我的名字要不要改呀,你说要改我就改。
叶书明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了昨天上午一中队长张长伟和郑营开的那个玩笑。
昨天上午,快开饭的时候,大家站在院子里等集合哨。这时,有个老兵喊了一声郑营的名字。一听郑营这个名字,张长伟乐了。张长伟说你小子行呀,敢叫这个名字,正营,那不和大队长教导员一个级别了吗?
新兵郑营并没有听出张长伟的话是个玩笑,一张娃娃脸当时刷地一下就红了。
想不到,事情都过去一天了,郑营心里还在惦记着这件事。看来,他是把这个玩笑当成一个思想包袱了。
叶书明定睛看着郑营问他,小郑,你这名字是谁给起的?
我爸。
你爸为什么要给你起这个名字呢?
郑营把两只手的手指头交织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叶书明。叶书明用微笑鼓励着郑营说下去。
郑营说,我爸以前也是部队的,可我爸说他在副营的位子上一干就是五年,怎么也提不上去,到了第六年的时候,就有了我,为了祈望能有好运我爸就给我起了郑营这个名字。
那后来哪?
后来,我爸还是没有提上去,到了后来我爸就转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