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找准了位置。
沙发那个硬质的棱角刚好卡进她后腿之间那条缝隙里,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往前挪了一下,让那个棱角更准确地压住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变了。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马尾巴高高翘起来,露出下面那个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裂缝。
她压在沙发棱角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沉在那个接触点上,前后磨蹭,越蹭越快。
“嗯……嗯……”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她的腰在发抖。四条腿也开始发抖,撑不住身体似的,前腿的膝盖微微弯曲,马屁股往下沉了沉,让那个棱角压得更深。
她的头仰起来,金色的头发散在背上,脊背绷成一条弧线。
“啊——”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整个身体僵住了。
她的马腿夹紧,马尾巴拼命往下压,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沙发的棱角上,顺着布面往下淌。
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僵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沙发上的那片水渍。
她的表情变了。
她慌了。
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蹲下来,用手去擦沙发上的水渍。
但那一片已经洇进布面里了,越擦越大,越擦越明显。
她急了,扯了几张纸巾去按,纸巾很快湿透了,她又扯了几张,叠在一起用力压。
但还是有一片深色的印记留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片印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冲出了房间——跑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然后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她端着一盆水回来了。
她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趴在沙发上用力搓那块印记。搓了几下,又换水,又搓。她的动作很急,马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搓了好一会儿。那块印记淡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又弄了一盆水回来,继续搓。
我在屏幕这头看着她忙前忙后,看着她金色的马尾在画面里晃来晃去,看着她因为够不到沙发另一侧而不得不绕着沙发转了半圈。
我点了一根烟。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停下来了。
沙发湿了一大片——不是水渍了,是她把整个沙发面都弄湿了,这样反而看不出哪里是刚才的水印了。
她退后两步,看着那个湿漉漉的沙发,喘着气。
然后她把毛巾扔进盆里,用脚踢到墙角。
她站在房间中央,低下头,马耳朵压得平平的。
我掐了烟,发动引擎。
开到门口的时候,我特意等了两分钟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