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没说话。她就站在门口,也没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然后她把门完全推开,走了进来。
她站在我床前,光着身子,金色的头发散在肩上和马背上。
她的两只手绞在一起,捏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耳朵不是压平的,也不是竖着的——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角度,像是拿不准该用什么姿态。
她低着头。
“那个沙发…”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沙发湿了。”
我说。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弄的。”
我看着她。她没抬头。
“我…用那个沙发…蹭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气声。
“我找不到胡萝卜了…”
我靠在床头,没说话。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挑衅,没有倔强,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东西。
“你…你不生气?”
“你觉得呢?”
她抿了一下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床边。
然后她跪了下来——前腿弯曲,膝盖着地,跪在了我床边。她的马身压低了,头也跟着低下去。
“那我…”
她伸手,放在了我裤子的腰带上。
“…赔你。”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扣子,拉下拉链。动作很慢,不太熟练。她把我的裤腰往下扯了扯,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斜在腿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她俯下身,用双手捧起那根东西,把它夹在了自己的乳沟之间。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白得像凝脂,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一左一右夹着我的鸡巴。
她用双手从外侧把乳肉往中间挤,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陷在那道深沟里,被软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呼吸扑在我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开始动。
上身前后晃动,那对奶子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乳肉像波浪一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