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骑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耳朵往后压平了,呼吸重了几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气咽了回去。
“……行。”
她说。
就一个字,但我听得出她咬了一下牙。
第三个箱子最小,也是最沉的一个。
我打开的时候,凛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尖,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那是两个东西。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大的那个是一根仿真阳具,硅胶材质,肉色,底部带一个底座和绑带,绑带可以固定在马腹和后腿上,把那个东西卡在后腿之间,刚好塞进她身体里。
小的那个是一枚遥控跳蛋,椭圆形的,同样带一个薄薄的硅胶底座,可以贴在她后腿之间的位置,用遥控器控制震动。
凛盯着那两个东西,整个人僵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
她说话了,声音哑得厉害。
“玩具。”
“我知道是玩具!我的意思是——”
她说不出话了。她伸出手,隔空指了指那个大的,手指在发抖。
“这个……这个尺寸……”
“定制的。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做的。”
“谁他妈给你的身体数据——”
“我量的。”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耳朵尖像要滴血。她站在那里,四条腿来回倒腾,像是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最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厨房,丢下一句:
“……我做饭去了。”
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倍。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一直没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两个玩具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硅胶的手感不错,有弹性,绑带的长度也合适。
我把那个大的拿到手里掂了掂,凛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但她没回头。
“凛。”
“……干嘛。”
“过来试一下。”
她的背影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有一点红,但表情已经稳住了——是那种行吧你赢了的认命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那个东西。
“……怎么试。”
“躺下。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