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在沙发前面的地铺上侧躺下来,后腿朝向沙发。
我蹲下来,把那个东西的绑带绕到她的马腹上,从后腿之间穿过,调整了几次位置,让那个硅胶头刚好对准她的阴道口。
她全程没说话,但呼吸很重,马身在发抖。
“紧了说。”
“……嗯。”
我拉紧绑带,卡扣扣好。那个东西固定在了她后腿之间,硅胶头贴着她的阴唇,还没有进去,但已经贴得很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东西,脸又红了。
“站一下。”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那个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硅胶头蹭过她的阴唇,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吟。
“嗯……”
她站定了,四条腿分开,呼吸不稳。
“……能动吗?”
她问。
“可以。”
她试着走了两步。
那个东西夹在她后腿之间,随着步伐一蹭一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她走了四五步之后站住了,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
她哑着嗓子说。
“行了,我知道怎么用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因为她的眼眶是湿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女仆装。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
那件衣服的上半部分很合身——收腰,V领,领口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她锁骨的位置,把她的胸衬得很大。
马身上的部分从腰的位置延伸下去,黑色的布料覆盖了她整个马身,裙摆的下方也是黑色蕾丝边,尾巴从后面专门开了的口子里露出来,金色的马尾配上黑色的布料,颜色对比很扎眼。
她站在楼梯口,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耳朵往后压着,脸上带着一种你别盯着我看的表情。
“……怎么样。”
她问。
声音闷闷的。
“好看。”
她的耳朵尖抖了一下,然后她快步走过客厅,假装去厨房倒水。
但我看见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个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
她穿着那件女仆装在家走了一晚上。拖地的时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周末,天气很好。
我起了个大早,把鞍具和那个遥控跳蛋装进包里。
凛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她自己的衣服,不是女仆装。她看见我拿包的动作,耳朵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