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料,她也不期望什么,但失落感还是不可避免。
只是……勉强能看吗?
难道我连色相,都无法吸引他了吗?
陆辞甚至没有多看第二眼。
这种无视,让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建设、忍辱负重,都像是个笑话。
不行。
我不能只是个花瓶。
我还有价值!
看到陆辞走向玄关。
陆清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她快步跟了上去,手里还拿过了那份电影项目书。
那是她最后的筹码。
陆辞坐在换鞋凳上,刚准备弯腰。
一道黑白色的身影,已经抢先一步蹲了下来。
陆清寒的动作很生疏,也很僵硬。
她曾经只被人伺候过,哪里伺候过別人?
但她还是单膝跪地,捧起了陆辞的脚。
指尖触碰到陆辞脚踝的瞬间,那种温热的触感,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陆辞……您看一下这个。”
她一边强作镇定地帮陆辞换掉拖鞋,一边开启了她最熟悉的“工作模式”。
试图用专业的语调,来掩盖此刻的卑微。
“这个《赤伶》的项目,是今年的重点……”
“只要您能接下资方监製,我可以保证,三个月內……”
陆清寒语速很快,像是在做ipo路演。
她在拼命证明:我有用!我很会赚钱!別把我扔掉!
然而。
“这只脚。”
陆辞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商业宏图。
陆清寒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
陆辞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
甚至,稍微用了一点力。
那种重量,透过布料,压在她的肌肤上。
陆辞看著这个还试图用“价值”来討好他的女人。
钱?
真是无聊的东西。
只要我勾勾手指,有的是人捧著钱来送我。
她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在这里。